被自己虐到的 《不离分》

2009/03/31 01:59
那是一篇很久之前写的文,目的是送给Y当做生贺顺手参加BLG的活动。
CP是源澈,从前很有爱后来慢慢被丢在有爱边缘的CP。
为了剧情也删删减减过,努力地把抽到的关键词掩饰在文里,把一个词编成一个长长的句子。

拼命想象崔始源又哭又笑的样子,在脑子里勾勒金希澈的表情,琢磨哪一句话是他该说的,哪一句又不是。

现在搞不清当时的自己是哪里来的力量去写那样一篇文的。
明明就是自己很讨厌的一类剧情,虐的,从一开始就没有转圜余地的。

死掉了一个主角的故事。

可是大概写文的人就是这样,喜欢看喜剧,希望所有的人都幸福生活在一起,一旦自己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起来,剧情就不受控制地变得眼泪汪汪。

有人问过我,明明我就是一个总是能快乐起来的人,为什么写出来的故事都那么难过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好像那种一边写一边掉眼泪的感觉才是真实的,那些编造出来的故事里才有一星半点属于真正的我。

一直以为相爱但是无可奈何分离才是我最爱用的情节,实际上不大爱把主角写死的我,总觉得那种明明活着,明明爱着,却要隔着一座绝望的高山而后面对面生活故事才算得上虐的极致。

可我还是被《不离分》虐了。
与其说是作为一个重新看自己故事的写手被虐,不如说是作为一个无聊到发慌的空气人忽然被一篇同样平淡无奇却让自己无法呼吸的故事虐到。


他说完,觉得手里的咖啡稍微凉了,于是伸过手倒进水池里,从容不迫地越过哭得不成样的女孩子。

写的时候这里只是一个过度的桥段。
前面一段是崔始源拒绝了向他告白的女孩子,告诉她其实他是有爱人的。

原本设计的重点其实是他的台词,重新来看却是后面无关紧要的这一句狠狠地凿中了我的胸口。
他说出他将永远爱着一个死去的人的时候,那么坦然的,从容的。
那该是多么坚定的决心。


崔始源猛地起身,倾到女人身前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句是他吻了金希澈的姐姐,那个女人长了一张和他八分相似的脸。
不多说了,当初这里也是当做HIGH LIGHT写的。


“我……”他哽咽了下,然后又装出笑的模样,“上次答应你找个对象,这次又食言了,你看,除了你没人愿意要我。”

没什么原因,看到这一句就是很想哭。


他把一切装扮得很好。
好像那人一直没走过,都没变,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其实看到最后一段的时候没出息地想哭来着。


你以前总说我这个人太偏执。
可是你看,没有你我也可以过的不错。
真的不错。



他穿好衣服,对着镜子微笑。
关好门,开着车到公司,日复一日。

回过头,金希澈就站在他不远处笑着,遥不可及。


这样在自己的BO上给自己写评还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竟然也没觉得多不好意思,反而还挺开心来着。
就好像给别人写评一样,用一种看待陌生故事的角度,站在观众的角度勾勒出崔始源的表情,金希澈的笑。

当初写文的那种心情,大概再也找不回了。

【源庚】 喜宴 (part 3)

2009/03/28 11:52
拖拖拉拉之神S( ̄︶ ̄)↗



E.
我一直觉得崔始源是爱我的,起码比起从前他身边那些走马灯一样的女人,我得到了许多人没得到的。
可现在看来我还不比那些来去无踪的,她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也没特别到哪里去,崔大少爷只是一个人烦了厌了找个人陪,从不被拿去和别人比,所以就谈不上赢输。

而如今站在他身边穿着大红旗袍胸口别着一朵巨屯无比的大红花,挽着他的手臂咧嘴笑,正式变成崔太太的我,却输的一败涂地。

我记得第一次让他背我的时候,我的脸贴着他的后背,听见他有点贱的嘿嘿笑。之后我明明已经快要睡着了,他就转过头跟我说,你知道么,除了你之外我就这么背过一个人。

我心想着崔始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恨得牙痒痒,伸手就挠他脖子说,跟以前女朋友那点限制级情节少拿出来挑战老娘的忍耐力。

他就变了一个声音,笑也不再贱,倒真有些富家公子的范儿,温柔到水一样的嗓音。

“不是女朋友,是一个很要好的哥哥。”

我记得我还装了一把别扭来着,嘴上叱他“谁相信啊,编个谎儿忽悠我呢吧。”心里却笑开了花儿。
崔始源没骗过我什么,他那些灿烂辉煌到能编书立传的情史也一点没落的跟我坦白,就连唯一一次伪出轨也从未藏着掖着,我就以为崔始源这条船进了港,从今以后看你跑不跑的出老娘的手掌心儿。

可我是真傻呀。
他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么,从前就那么背过一个人。
我是第二个,永永远远的第二个。

那时候我也没有想过,崔始源嘴里的那个“要好”是什么意思。仅仅是男人之间的惺惺相惜,勾肩搭背可以为了对方两肋插刀的兄弟义气。

原来他对韩庚的要好,是可以为了对方跳悬崖的惨烈。



我给他做早餐的时候他也不吃,土司鸡蛋卷还是咸菜小米粥他没一样动过,天天铁打不动的袋装牛奶和速食面包,为了这事儿我吵过也闹过,他却没一次服过软。

“我吃不惯别人做的,下次别再提了。”

他不骗我,就干脆不说从前都是谁做,后来吵得多了我也懒得再管。
我是别人,哪怕我把满汉全席搬他面前眉毛都不会动一下。直到有一天和李东海金起范出去喝酒,大家喝得都有点高,那两个人舌头打卷地说崔始源从前被谁谁哥喂的太好,连早饭都是私房菜,如今就你这母老虎做的饭人家哪肯吃啊……

等到酒都醒了我再去问李东海的时候他就不肯再说了。
哪怕我刀架在他脖子上严刑拷打李东海也没吭一声。

行,你们都是兄弟是吧。

那时候我想不通,这么点事至不至于瞒成这样,如今算是恍然大悟。
那个人除了韩庚还能是谁呢?


我背过身不看崔始源,整个人的身体几乎窝成一团。
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新娘妆糊得稀巴烂,惨不忍睹的模样。

我想大喊大叫,嗓子却发不出声,心里很苦又说不出,原来那种感觉叫无可奈何,恨不得把自己掐死的无可奈何。

我不怕崔始源身边有过很多人,因为你们看,人多又怎么样,到现在当了崔太太的人不是我么?
我也不怕崔始源失心疯似的爱过某个谁,过都过去了,谁都有年少轻狂。


可是你说,如今我怎么能不怕呢?
韩庚到底对崔始源施了什么法术,才能让崔始源爱他爱到这个地步。

他的习惯和原则都是为了韩庚而定,他不轻易背别人,因为他的背曾经只属于韩庚。
他不吃别人做的早饭,甚至愿意每天都喝牛奶啃面包打发自己,无非就是想给生命里留一个空位,提醒自己那里曾经有一个人,一个他很爱很爱的人。


到现在为止他从没跟我说过一句我爱你,现在我也明白了,原因不过如此。

他的从头到脚都是崔始源,可他的内里,动作和眼神甚至呼吸,都是那个叫韩庚的人。


F.
他拉住我的手,贴着我的耳朵说,你听我说行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和他身上,就连最远处的那桌长辈们都开始有些骚动,我妈甚至已经站起身来要朝这边走。

喜宴。
现在还是喜宴呐。

我抹了眼泪霍地站起身,回过头瞧了一眼大姐和伴娘,两个人默契地朝我点了点头。
她们俩总有办法解决烂摊子,满座的宾客是问题,可我真正的问题是崔始源。

在去往化妆室的路上我一遍一遍的问自己,如果崔始源跟我说他爱的是韩庚而且根本离不开他,那时候我该怎么办,电视剧里演了那么多落跑的新娘新郎,怎么从来没演过被放了鸽子的那个该如何是好。

大不了从今天就结束,前三十年就当送给崔始源。
又死不了。

我在心里狠狠地告诫自己,如果真的不行那就算了,输人不输阵。


所以当他哭着问我说,“你愿意听我讲个故事么”的时候,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刚刚已经准备好的话硬生生被堵在嗓子口。

眼睛通红,整个人瞬间沧桑的崔始源,他把我搂紧怀里,哭了起来。


崔始源今年三十岁,我三年前认识他。
而他认识韩庚那年十五岁,韩庚十七。

这个故事从头说起的话,太长而且没什么特别。
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在国外念高中,身边没有亲人管,拿着家里的银子挥霍无度,身边的狐朋狗友成群结队却没一个肯跟他掏心掏肺。
韩庚是他学长,据说是国内学校送出来的交换生,学习好的很。

在一群金发碧眼的人中间韩庚和崔始源都特别的直扎眼睛。
国外的华人圈子窄,尤其还在学校里,可俩人明明都有共同的朋友,却从未说过话,在学校里迎头碰见也都跟没看见似的。

崔始源是觉得韩庚清高,这种人一看就跟他不是一个世界。
韩庚也觉得崔始源肯定是那种纨绔子弟,更是懒得理。

可我就算在我来看,他们两个相遇也有点注定似的味道。

崔始源醉酒被一群黑人围攻,值钱的东西虽然没被抢了去,身上也没少挂彩。那时候韩庚正打工下班,看见被围在中间的那个人是他,二话没说就冲上去和人家厮打起来。

结果只能用两败俱伤来形容,大半夜两个人满身伤地走在大马路上,别扭地不说话,却互相搀着生怕对方摔着。

后来崔始源也忘记是怎么和韩庚变得那么好,那些不值钱的朋友他都甩得老远,每天也不翘课,在学校里和韩庚有说有笑,后来居然把韩庚从他的学生公寓里拽出来,生给搬进了自己租的套房。

其实那时候崔始源对同性恋这个词还很陌生,身边有人说的时候他压根就没往自己和韩庚身上贴过。
他觉得他和韩庚的关系和全世界男人的兄弟之情没什么区别,同寝同食,同衣同裤,只要是他的就都能统统给了韩庚。

“如果没有那天晚上……”崔始源抽噎了一声,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眼泪的泪水,因为我知道那与我无关,仅仅有关于那个叫韩庚的人。

TBC

好神奇的八卦呦S( ̄︶ ̄)↗

2009/03/22 22:09
哇塞哇塞哇塞。
我这个心情已经翻天覆地了呀TAT

为了打发扎十字绣的无聊时间,一直开着康熙当背景音乐。
演艺圈未爆弹——这一期根本就是填补我苍白人生的滋养品呐 跪
事后我BAIDU了一下八卦主角,得到的答案真是让人泪流满面。

阿BEN说到的三个男生真是让人无比振奋!!
第一条是在溜冰场因为和他冲突的偶像剧男明星,答案是彭X晏

根本就是惊悚了好不好,连小S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我这个多年没再关注过台湾娱乐圈的人居然都被惊吓了,彭X晏呐 那可是彭X晏呐 那么好的孩子呀。。┭┮﹏┭┮

第二个是在片场脾气不好耍大牌的男明星
答案目前分为两边,答案一说指的是言承旭,答案二指的是蓝正龙

说实在的这个还不算特别爆炸= = 谁都知道暴龙和蓝正龙两个的脾气都怪神奇的,连小S和康永哥都说他就是那样子。康永哥说阿ben和这个人合作的那部片子最后阿ben被换掉了,原因是档期不和,如果说那个时候耍大牌的话是暴龙的可能性就小了那么一点= = 因为所说的那部戏是《流星花园》啊。。刚开拍的时候暴龙明明就还是个没名气的小咖。

第三个是在片场不背台词并被建民哥爆料说人很虚伪 私底下让人不舒服的男偶像。
答案居然是郑X综咧!!
TAT
居然是我的X综。。

小S和康永哥也说怎么可能,他明明就是一个好孩子的模样。
不过后来建民哥爆料说两个人曾经同公司,指他从前就是个很会做表面功夫的人。
我的人生不小心坍塌了,虽说刚开始看节目的时候也猜过是不是小综或者小美之类的,没想到真的是X综TAT

我的一颗小心脏啊OMG

再来别人爆料就是MAKIYO说之前和她要好的女明星红了之后就在她背后捅刀子,没看爆料我就知道是杨X琳了,这种人做这种事也是意料之中,只是我到现在为止都搞不清怎么全天下人都知道她根本就是个JPNC 还有那么多人找她拍偶像剧= =

【更囧的是我居然还都看了。。妈的为了王传一和小美的美好爱情我容易嘛我TAT


旅行计划录

2009/03/06 01:33
和张小傻定下了一连串的旅行目标。

打算工作之后攒钱出去玩。



把目标定的近一点就是云南,高中毕业的时候其实已经动身但是最后被旅行团放鸽子,想了整整四年啦。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 =

高中毕业的时候爸妈还可预知我在大学四年里会在旅行上花掉那么多钱。。

可是现在他们知道了。囧



所以毕业旅行这个事情目前还停留在“我想”以及“但愿”或者“可能的话。。”

不过好在云南不会跑了,晚去一两年对那里的某种执念也不会减少一分,顶多是想的更多,去的时候更怕会“失望大于期望”吧。【幻想多了,也就经历多了落差,倒不是说云南不好呐~





稍微远一点的是香港。

其实把她摆在云南后面有些怪异,无论是在财力还是能力上,去香港都更加容易一点。

顺道路过广州的时候还能去找北鼻 C女佣以及奶糖戏耍一下。

更重要的是到时候涛也应该在广州扎根了,有吃有住光是想想就觉得怪美的。



不过对于香港那个地方顶多是种“没去过想要去见见我们伟大祖国的特别行政区”这样的想法。

或者shopping或者看看港产帅哥,再多的没有非去不可的冲动。

排在第二顺位实在是旅行最划算的地方。。【这么说真是对不起我们美丽可爱的小香港。。 = =



再多的还要等涛从那里回来给我实际信息才能做决定。

哦老天爷保佑他一路顺风平平安安= =





TOP 3最后一名。

想去日本是这几个月以来忽然产生的想法,两年前决定送给自己一次出国旅行的时候【实际上是你爸送你的吧 = = 囧】我还是很坚定地把日本排除了咧。

毕竟价格上来说,韩国真是比日本便宜多了。



现在却忽然燃起了对日本的熊熊热火。

想去见识一下被神化了一样的高度发达的社会以及日本群众的日常生活。

在这里撇出政治以及历史问题来说,对日本那个地方,我真的一直怀有某种神经病一样的执念来着,无论是偶像剧还是纪录片,还有那些贵的要死的介绍日本风土人情的书籍,里面的日本都让我非常好奇。



从前只是听说去日本旅行会很贵,但是一直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到底有多贵。

结果刚刚查了一个日本的官方旅行网站,哦这里说一下居然有中文简体版面,还怪周到的。上面列出了一个外籍游客旅行可换购的交通卡。= = 妈的14天的普通席要45000日元左右。

按照现在的汇率大概在3300人民币差不多。。那还玩个毛光是坐车就够要我命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我还是很想要去。

只是时间大概要拖后很久,工作五年十年,怕就怕到时候已经没有现在这个热情。

日本等等我,我的心情等等我。





在半夜发神经结束之前为了张小傻我不得不补充一下海南。

到现在还没去过海南确实有点囧而且我还号称已经去过很多地方。。

毕竟那里被算在中国旅行必去的几个地方之一。



天蓝蓝海蓝蓝。

答应张小傻,如果去海南比云南便宜。

那就让云南再等我两年。

我们先去海南玩儿吧~~



最后的最后。
我一直非常想去台湾的,记得小时候还说过以后要去台湾生活这样的话。【看我小时候有一颗多么偶像剧的心。
只希望我人力财力都够的时候,我们的政府也让我们随便走走。

= =+

发神经完毕。

有旅行兴趣的同学可以联系我,到时候大家一起去哈

【源庚】 喜宴 part 2

2009/03/02 00:07
= =+
这个炮灰当的可真憋屈。。



C.
我其实已经怕了,这样的崔始源我从来没见过,更何况是在我们俩的婚礼上,承蒙老天爷官照的话,搞不好一辈子就这么一回。
他们两个就站在我面前对望着,从我的角度其实看不清崔始源的表情,从侧面只看到他的嘴角抿成一条缝,干净冷硬,像刀子似的风都割得断。对面的韩庚开合了嘴唇欲言又止,眼里的神色换了几种,却最终默默地暗淡。他一只手紧紧地攥着身旁的一把椅子,手筋都崩得紧,那根可怜的木头像是下一秒就要粉身碎骨。

有种强烈的蚀骨灼筋的疼痛从我的心脏里慢慢爬了上来。呼吸也变得不顺畅,我不自觉地拽住了崔始源的衣服袖子,那模样如同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我也知道我这样很傻,可我突然有种预感,觉得崔始源会留下我一个人守着满座宾朋,当个被放鸽子的蠢女人。

整个大堂里依旧热闹着,人群也没有因为我们这一边的寂静而停歇半分。

我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事,却又理不清头绪到底是什么。
和崔始源朝夕相处的细枝末节呼啦啦挤满了我的大脑,从第一天认识时我狠狠打他那一个耳光到他正式把我带回家认了公婆再到今天早上他站在我面前笑嘻嘻地说,母老虎,你是我媳妇啦。

不对,不该是这些事的。我皱紧了眉头。
明明还有别的什么,我却偏偏什么都想不到。

说不定就是从前有过过节的朋友吧。
男人之间就跟活泥巴小屁孩一样,今儿还互相扇嘴巴子明天就好的为对方打架拍板砖。
也许从前韩庚抢了崔始源女朋友所以两个人结了梁子,到今天才觉得一切都是浮云不过如此。再不然也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不理我我不理你,几年不见才觉得俩人当年都是傻帽。

我努力地在心里找理由。
不像给他们,倒像是给我自已一样,找个台阶下,自欺欺人。

这时候崔始源和韩庚两个人依旧无言地对视着,就连身边的人们都默契地不做声,金希澈更是少有的沉默,把身子转向另一个方向,假装对某桌某个醉酒男人起了嘲笑的兴致。

我求救似的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众姐妹,她们都没怎么喝酒只是坐在一起笑闹,该是等着我敬完所有人再回去一起HIGH。
到底还是伴娘和我姐妹情深,瞧见我边形势不对利马带着几个姐妹冲了过来。

“呦崔大少爷这是怎么啦,你兄弟们难为我们新娘子你不乐意啦?”
伴娘伸手把我扯到了身后,气势汹汹地踏前一步站到了韩庚和崔始源中间。
两个人像是被打断了什么事一样都一愣,崔始源如从梦里醒来似的,脸上迷茫了几秒,瞬间慌乱地把头转到我这一边,那模样有话要说。

其实他还不如再装装样子骗骗我,处变不惊一回也好过这样,摆明了要解释,也就摆明了告诉我他和韩庚之间不简单。

至少不是我能编出理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那种简单。

D.
韩庚抬起眼睛看了看崔始源,又把目光转到我的脸,最后落在伴娘掐腰挑衅的小身板上。
我清楚地看见他舒了口气,整个人从一种近乎僵直的状态慢慢变回自然。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才笑出来对伴娘说:“哪里呀,是我和始源多年没见,挑错了时候叙旧,耽误了新娘子,是我不对,来来我自罚一杯。”

他的嗓音真是好听。
哪怕说这样的谎话时也温柔到让人不自觉想要相信。

韩庚伸手把空杯子蓄满,这回可不是刚刚我敬他时的水一样的啤酒,四十二度的五粮液,三两一杯,丝毫没犹豫地仰头干了。

原本都假装环顾四周的一桌子人整齐地发出了一声惊呼,坐在另一边的金起范手脚再麻利也没把韩庚手里的杯子抢下来,刚刚还背对着我们的金希澈更是早已转过身,不大不小地骂了韩庚一句。

他们都只顾着韩庚手里的五粮液,就连我那伴娘姐妹都没料到他来这么一手,整个人惊得差点扑到韩庚身上给他顺气。

所以只有我一个人看见崔始源的动作,他原本抓着我的手忽然松开,踏前一小步,另一支手弯成一个弧度,像是早就准备好似的,等着韩庚站不稳时一把搂进怀里。


我不禁有些怀疑。
崔始源你到底是练习了多久才能这么纯熟,还是你和他根本就是在一起太多年,他所有的一切你都知道,所以预先都有准备,为了韩庚能毫发无伤全身而退。


女人有时就是这样,该想多些的时候总是缺根筋,该含糊过去的地方却又精明的厉害。
我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刺向崔始源,他却浑然不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人群围住的那个人身上,要不是还残存的那点理智,我想,他该是早就冲过去了。


真可笑不是么。
我坐到一边,身旁是隔壁桌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的姐妹,每个人都问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可我怎么知道出什么事了呢。
今天早上我还美滋滋地想着从今天起就是崔太太了,谁料到喜宴还没完就出了韩庚这么一人,于是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我觉得自己特像个没地方把头钻进去的鸵鸟,他们都知情,只有我一个局外人,搞不明白情况,人家也生怕我明白。


“不就是喝了杯白酒么,至不至于啊这帮人。”
身边终于有个大声点的声音把我从大脑那团漩涡里带出来,我怔怔地抬眼看,是我们当初四人帮里的大姐,因为已经结婚才把伴娘的位子让出去。

她瞧了一眼身旁的混乱局面,低下头看在呆坐在椅子上的我。

“怎么了你?办喜事呢怎么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大姐把我的手握进手里,温暖到几乎是滚烫了。
我忽然觉得委屈,特别委屈,想哭又哭不出来,胸口像被大卡车来回碾过一样,零零碎碎的疼。

我也说不清现在的状况。
他们努力不让我发现韩庚和崔始源之间的晦涩过去,可我却没那个能力装傻扮过这一回。
跟被天打雷劈了似的,脑子嗡嗡地疼。

即将和我结婚的崔始源却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这要我怎么说给别人听,我像个被灌满了水的气球似的,整个人陷在一种近乎窒息的委屈里。


我的肩膀上忽然多了一双手,颤抖着,还有那个我熟悉的温度。
崔始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轻轻地问了我一句:“怎么了?”

难道还真的要我说出来么崔始源!

要是没猜错我的眼神一定是愤怒且绝望的,我抬头恶狠狠地盯着他,我想狠狠给他一耳光想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把他掐死。可我终究没有想的那么勇敢,目光与崔始源交会的那一瞬,鼻息间刚刚被堵死的千军万马如同开了闸,眼泪止不住地奔涌而出。

因为我看见他的眼神,可怜且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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