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2/23 18:23

猥琐篇
来了北京这许多次还是第一次去故宫呐 = =
趁着回家前一天背上小包踏上了征程..
首先跟各位介绍下我类似于郊游一样的小背包吧..= =
火龙果一个(背了一整天\\ 皮都没吃一块TAT) 苹果一个 (逛储秀宫的时候在一众外国群众的差异目光下啃光了) 砂糖橘若干 (目前仍有剩余) 小面包四个 (在坤宁宫门口一个接一个的解决鸟) 稻乡村小蛋糕若干块 (着实太影响形象TT 于是只吃了一小块 剩余都背回家了...) 五香鸭肝一小块 (站在公共厕所门口解决的 TT)
所以背着巨型食物包逛故宫的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以为自己是在小学时候的交游活动\ \
途中偶遇了有爱的外国美男二人组,大概是选择从后门进前门出这样的行进方式的人着实太少.所以当他们两个惊竦地发现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在人群中看见猥琐笑容的我之后,干脆就大方地冲我点头微笑了= =
最后在太和殿门口和他们两个依依不舍地分别了[不舍你个毛= =+ 人家根本就是礼貌地和你打了几个招呼而已..
在长春宫发现了巨巨巨巨美的外国少年一枚.
我端着相机抓拍数张最终仍以失败告终TAT 狗仔教教我是怎么偷拍的嘛 [跪地

文艺篇
大体上故宫也就是故宫,和我想的差不多.或许比我想的还要现实一些.
那些小小的,冰冷的,甚至连阳光都很少能照进去的房间,曾经关住了无数女人的一生.
以前以为,大概见不到皇帝也没关系的,自己一个人懒得清净,吃穿不愁,什么都有人伺候打理.直到亲眼见到那一间一间小小的房间.
那种感觉很难说清楚,大概是被震撼了,宫闱深深,我抬头的时候看不到一切属于外界的东西.
看书的时候看到过慈禧说,她要用大清的江山来赔她的青春.
记得那时候是义愤填膺的,应该是说了 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拿整个国家开玩笑 这样的话.
现在居然也有点明白了她的心情.
一个人被关在幽闭地深宫,呆得越久,恨的越深.
慈禧变态了.
有权在手,整个中国的手都在她手中.
可有什么用呢?
她都已经老了.

灵异篇
珍妃井冷森森的.
离开那口井浑身就暖了不少.
那么小的一个祠堂,她的魂大概还在水底,幽幽地哀伤着.

再次猥琐篇
出门的时候被人冲上来搭话了,一个男人用蹩脚的英语说, 你是香港来的么..
我本能地摇了摇头,然后他就问我哪里来的= =
我这才想起来干吗要说英文= = 随后用中文说我是中国人..
他惊叹地说哎呀你是北京人啊你可真像香港人BLABLA..
= =
这算是夸我么..

一路上也被无数韩国群众当成同胞.搞什么搞..

最后总结.
出了故宫之后我神奇地发现原来故宫前就是天安门呀呀[个没文化的..
2008/12/09 20:56
= =+
最近才收到的生贺,距离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了2个月又24天。。
更可恨的是居然连完结也没有。
没有完结也就算了你搞毛还写的让我很想看到结尾。。
〒▽〒
文里的旬让人有种“
哦呦这个人真的就是小栗旬”或者“
这完全就是他会说的话嘛”的强烈想法。
高中时期的番茄酱也很惹人喜爱。
可是为毛就没有结尾没有结尾!!
在我看来这根本就只是个开头而已。
Y君你不要逃避责任〒▽〒
赶紧去把文完成吧。。
========================《东京新娘》的分界线==========================
东京新娘 [旬斗]
——by tunami
1.
高耸而立的银灰色大楼被细密飘洒的雨弄得轮廓有些模糊,正对着的宽阔街道上的斑马线呈现出一白一深褐的颜色,偶尔几个行人经过,踏的水花浅浅的溅起来,嗒嗒作响。
下雨的天气很是灰暗,所以路灯早早的便亮了起来,在临近晚饭时间的天色下发着淡淡的光。
街道的对面站着一个身穿白色外套深色牛仔裤的人,外套的帽子罩在头上,弓着背在没有几个人的街道上,显得小小的一团。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他终于又再次抬起了头,仰望着对面那栋二十几层的高级公寓,然后眨了眨溅进雨滴的眼,弯下腰拿起不知什么时候被丢到地面的黑色大包,朝着前方迈出了脚步。
#
身材修长的男人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等着金属色的门慢慢合上之后疲累往后的靠在了电梯内的镜面墙壁上。
合上眼休憩了一小会儿,电梯响起到达的提示音,门打开来。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一边走了出去。
直走,拐弯,大约快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抬起了头,映入眼里的却是一副不好理解的景象。
一个缩成一团的人坐在那扇应该是他家大门的旁边,白色的帽子盖住了头,脑袋低垂着完全看不见面孔。
男人一瞬间的犹豫,思考着眼前的人是否是需要呼唤警卫的身份,然后他看到了从缩在胸前的白色衣袖的边缘,露出的一截细瘦的手指。
他走了过去,慢慢弯下腰,伸手拉下那人头上的帽子。
果然是记忆里的那个人。
喂。他出声叫他。
好像是在熟睡的人微微偏着头,侧面看过去细密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睁了开来。
模糊着视线转过头,看见的是弯着腰正看着他的面无表情的人。
……嗨,好久不见。
他牵起了嘴角,笑起来的样子跟那时候一样,无忧无虑没有隔阂的样子。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直起了身子,以俯视的姿势盯了他半晌。
嗯。
哇,你家真大。
跟在他身后进了门,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人恢复了精神的四下观望,房子的主人没有出声的先一步进了客厅。
脱了鞋穿上前面的人给他找出来的室内拖鞋,湿答答的行李包就那样丢在了玄关。
进了宽敞的客厅,本来在悄然打探着房间是否有其他人居住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了沙发后的那面墙上。
诺大空旷的墙的正中央挂着一副竖长方的照片,修长纤瘦的人影侧着身靠在那里,微微偏过的头能隐约看见侧脸的轮廓,即使穿着黑衣,却也被淡咖啡色的背景衬得柔和起来。
那样一副照片,在雪白的刺眼的空白墙壁上,泛着淡淡的暖色。
然后在照片右下角的地方,黑色的字体不张扬的印在角落——小栗旬。
面前伸过来一只手。
生田斗真收回视线,接过了他递来的水杯啜了一口。
身旁的人端着自己的杯子,绕过茶几坐到了沙发上,叠起了双腿。
熟悉的摄影师送来的。
生田愣了一下之后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自己刚才看着的东西。
哦。呆呆的应了一声之后也不知道该再说什么,于是咬着杯子陷入了沉默。
事实上他来之前有想过说点什么好的,对这个近四年没见的高中同学。
但所有预想总是会在实现的时候变得苍白。
那说吧,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生田抬了头看过去,正对上对面那人冷淡的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你突然找到我家里来的理由。
冷漠的话语却因为淡淡的嗓音听起来不带任何语气,这是他习惯的说话方式。
生田莫名的安下心来,又露出了笑容。
嗯,我可以搬来住么?
被征求同意的主人却无动于衷的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像在考虑般的沉默了一会儿之后,
为什么?
我刚刚在这里找到了工作,所以以后都要在东京了。
生田这么说的时候,声音淡淡的带着莫名的色彩,然后停顿了一下——但你知道,东京的房租太贵,我住不起啦。
这么说着的人走到茶几旁坐下,脸上带上了无赖的神色——那是他最惯常用的表情,从前小栗常常看见。
于是又是一段沉默,只是空气中没有了之前的凝滞感。
小栗站起身放下杯子。我睡觉了。这么说着进了卧室。
生田对着他的背影笑的一脸灿烂,抬起手挥了挥,晚安~
关上卧室的门疲惫感又袭了上来,懒懒的脱了衣服进了浴室。
一分钟之后热气弥漫了白色瓷砖的房间,小栗抬头甩开了脸上的水,脑子里出现的是外面那个突然而至的人的脸。
四年没见,亏他还赖得那么自然。
是笃定了他这个高中同学一定会收留他么。不,他当然不是因为‘仅仅只是高中同学’这个理由而同意了他的请求。
只是因为,刚才他在门外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迷路到他家门口的猫。
2.
小栗旬从高中的时候开始就是那么沉默寡言。
其实他也并非看起来那么冷漠,只是看起来罢了。
于是顺理成章的,他没有什么友人,而班级里最单纯活跃人缘又好的生田和他成为了好友这件事,算的上当年学校的十大不解之谜之一。
生田已经记不得当初是因为什么事而接近了小栗又和他关系变得好了起来,开始回忆的话,他已经一身深蓝色的校服沐浴着淡黄的阳光坐在他身边了。
对了,他们都说些什么来的?
想不起来了。
应该什么都有吧,乱七八糟的。事实上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小栗并非传说的冷漠,相反的,偶尔会说出很有趣的话,也会笑。
每次看到他难得的露出的笑容时,生田心底就会放松一下。
但他从来不想把小栗旬其实也会笑并且并不冷漠这件事告诉别人。
朋友们偶尔问起为什么他会和小栗亲近了的时候,想从他口中问出些什么有关神秘的小栗的事情的时候,他只会笑笑,然后把话题转开。
说起来,那个时候,女生们总会喜欢这样的人——看起来很冷漠不苟言笑不好接近。
包括生田在内的男生们一直无法理解,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喜欢的?总是一副死人脸。但事实是当年他的确是很有人气的。
或许现在他的职业能很好的说明这一点吧,不止是帅气的外形,还有那莫名的吸引人的能力。
所以现在才会有无数的陌生女子翻着杂志对着上面事实上根本不认识的小栗的照片心醉神迷。
那时也是,生田记起来。跟他关系不错以后就能常常近距离亲眼观看告白与拒绝的戏码。
那天也是个有着很好阳光的日子。
生田抱着书包靠在天台的墙角,仰头看着湛蓝的天。间或一朵乳白的云彩铺洒在上面,很是悦目。
耳边是一个清脆好听的女声,此刻却很小声的,带着胆怯不安的说,
能和我交往么?
对不起。
然后那个很少在人前出现的声音这么说。
生田即使不转身看也知道那个女生现在肯定十分沮丧。
只是出乎意料的,传来了低声啜泣的声音。
生田皱了皱眉,喂喂。
那个人却不为所动的不做声响。
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你。
女生语带哀怨和责怪。
生田正猜想着他要怎么解决的时候,一个高大的影子罩了下来。抬头看见不知何时来到眼前的人,他扬了一下头,走了。
说着转身下了天台。
喂。生田有些不知所措,转头看了一眼那边,女生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颤抖着的肩膀应该是在哭泣吧。
生田有些恼怒的追了出去。
你干嘛把人家女生弄哭啊?
前面自顾自走着的小栗脚步没有慢下来半点。
是她自己要哭的吧。
是你硬要拒绝别人的吧?……我说,你就交往一下不好么,不知道你在挑什么。难得她很喜欢你的样子……喂!干嘛突然停下来。
生田揉着被装疼的鼻子。
抬眼却看见小栗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来。
别人喜欢我就一定要和她交往么?而且,什么叫很喜欢。
他又转身朝前走,不大不小的像是自言自语的声音还是传进了生田的耳里。
她只是在为了她的恋情哭泣而已,并非因为我。
生田愣了一下,又追了上去。
什么意思?
……
什么意思啊?我不懂。
……
喂!
那天的小栗好像和往常并没什么不同,只是后来生田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再想起来,才不禁莞尔。
嗯,其实跟他冷淡外表相反的,一直是个敏感纤细又固执的人。
房间纤尘不染,加上冷色调的装修家具,看起来毫无人气。
光着脚走在地板上,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走进厨房,拉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喝了起来。
低头擦嘴角拧上瓶盖的时候,扫到冰箱上层放着的三明治,拿了出来在餐桌旁坐下,这才看到黑色的大理石桌子上躺着一张孤伶伶的便条。
早餐在冰箱里。
字迹流畅。生田撇撇唇,掀开保鲜膜拿起三明治嚼了起来。
美乃滋的味道很好,生田吞下最后一口早餐,舔了舔蹭到嘴角外边的酱,起身冲干净盘子,然后顺手把那张便条放进了衣服口袋里,出了客厅拿上包打开了门。
3.
生田早早的去了应聘成功的那家业内有名的工作室报道。
站在十几层的装饰时尚的前台面对着前台小姐温柔的微笑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在。
提着化妆箱的右手紧了紧,然后舒缓下来的脸上浮出了笑容。生田对着出来迎接他的前辈,微微弯下了腰。
说起来,能进这家出名的工作室是生田不曾想到的。当初也只是抱着碰碰运气的念头投了简历,却被爽快的告知直接去面试,大概没问题了这样的回答。本来只打算来东京随便找个待遇一般的工作,这下算是捡到便宜了。
虽然他是学这个专业的,但工作经验只有短短两年,也没什么出众的经历,能进这里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前辈的推荐了吧。
被通知面试的时候才发现当时同一专业学院出身的大他一届但名气却十分高的某个前辈竟然在这个工作室工作。他语气亲切的和生田叙旧的时候生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毕竟当时也只是见面点头的关系。前辈这样的态度反而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结果是好的就好了。
生田?
嗯?耳边突然响起前辈的声音,生田回神看了过去,前辈站在几步以外的地方看着他亲切的笑。
发什么呆呢?过来。
啊,对不起。
……今天就先熟悉一下环境吧,明天就会给你分配工作了,回去好好休息。
嗯好。生田乖乖的点头。
你是从北海道直接过来的吧?在外面租房子么?弄好了没?
啊……嗯……嗯。
好像也没有在意他的含糊,前辈只停顿了一下,继续笑着对他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找我吧,不用客气。
嗯,好。
生田觉得前辈对他实在太好了,突然生出不知如何报道的心情,于是只有用认真无比的表情傻傻的应答。
走在街上全是不熟悉的风景,生田一边走着一边随意的四下乱看。
二十分钟后差点迷路的某人终于抬头找到了不远处那栋灰白的公寓,快要走到楼下的时候经过了一个大型超市,生田停了下来想了一会儿,转身进去了。
买些什么好呢……
转来转去不常做饭的人实在不知道该买什么当作晚饭,于是最终选择了万能的咖喱——还是半成品的方便型。
拿了喜欢吃的辣味,再挑上些必要的新鲜蔬菜,到收银台结账然后提着大包东西回家。
到了小栗家门口的时候,生田陷入了困境——他这才想起来小栗根本没有给他钥匙。
垮下了脸嘟哝着抱怨了几句之后掏出了手机从联系人里找到了小栗旬的名字按了下去,嘟嘟的几声之后响起的却是那个机械的女声:这个电话号码是空号……
生田瞬间呆立在了当场。
莫名的冒出了难道小栗因为不想他住进他家而躲开他甚至连电话号码都换了么这样诡异的想法,但下一瞬就自己也黑线的否决掉了。
好了不用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切实的进不了门了。
无力的放下了装着食物的袋子,生田叹了一口气靠着门边坐了下去。
4个小时之后,脑子里缠绕着‘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回来啊’的生田,最终疲倦的睡了过去。
于是半夜三点小栗旬拖着倦怠的身子回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昨日重现般的景象。那个人换了身衣服,头靠着墙壁睡得眼看就要斜斜的摔过去了,旁边的地上还挨着放置着一个白色大购物袋。
小栗想笑,又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拿出钥匙开了门,然后俯身抱起了坐在地上也能熟睡的人。
把生田放到沙发上后又出门把袋子提了进来,食物拣出来放到冰箱里,再绕回客厅倒了杯水仰头喝下。
嗯……
沙发那边传来迷糊的声响,小栗回头,正好看到生田眨了眨眼睛,神情迷茫地醒来。
他的视线落到了小栗身上,脸上还是一副刚刚醒来头脑不能工作的表情。
小栗放下杯子,走了过去拿起丢到地上的包,淡淡的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向自己房里。
会感冒哦。
生田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愣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才清醒过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追了过去。
还不是你没给我钥匙。难道我还想早点回来当免费劳工做晚饭的。话说你回来的也太迟了吧?
一边抱怨着一边看表的人瞬间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喂!现在都三点多了诶!!你去哪里了……
从无比惊讶的表情转换到带着怀疑和揶揄的瞅着他的表情连一秒钟都没有花费,小栗旬从生田变幻多姿的脸上移开视线,有些好笑的微微掀起了嘴角。
工作啊。
靠在卧室门边的生田看着眼前高上他许多的人背对着他走到床边丢下黑色的大包然后动作利落地脱下了外套和T恤。
……
本来想说谁信你的生田在看到他光着上身走进浴室时一瞬间满是疲倦的侧脸,吞下了原本要出口的话,吵闹的嗓音也放轻了下来。
工作很累么?
还好。
本来淡漠的嗓音从浴室传来莫名的带上了潮湿的温度,生田停顿了一下,又想起另一件事。
喂,你手机换号码了?
啊,上个月就换了。
干嘛突然换啊,今天打你手机说是空号的时候吓死我了。
啊……前阵子号码不小心泄露出去了。
于是就干脆的换了么?生田撇撇唇。不过稍微想像一下,总被陌生人骚扰的确还是很烦人的。
陷入想像的人回过神来的时候身前已经站着一个已经洗好澡湿答答的黑发上盖着一块白毛巾的人。
喂……
洗澡这么快就算了干嘛突然站到他面前还站的这么近害他要仰视他。
小栗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盯着他,然后突然冒出了一句,
发什么呆。
又转身走开了。
好吧其实这个人经常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以前。
隐约的透着捉弄他的性质。
我工作时间很乱,以后要一起吃饭先打电话给我。
说着从包里翻出一部黑色的手机朝站在门口的人丢了过去。
……哦。
生田慢了半拍的理解过来,翻开手机拨了自己的号码。
还有钥匙明天才能弄好。
哦。
擦着头发的人突然停下动作看了过来。
你还不去睡?
……啊?哦。那我去睡了。
生田把手机丢了回去,转身走向客房。
伸了伸懒腰才发现,刚才在地上睡得肩膀有些酸痛了。
还是快点睡觉吧,明天还要去上班。
4.
你在这里干嘛?
生田睁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人,惊讶之余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
小栗看着眼前呆掉的人,偏了偏头,走到旁边镜子前坐下。
背后有人撞了他一下,生田回头看到抱着一大堆衣服匆匆经过他身边的服装助理,回过神来的提着化妆箱走到化妆台前打开,拿出工具转身面对自己的同居人。
似乎是被周围忙碌的环境影响了般的,他不发一语表情认真的开始帮他上妆。
我说,你原来在做这个么。
安静了半天的人突然问了一句。
啊?嗯。
应了他一句继续认真的工作着。小栗目不转睛的抬眼盯着他,忽然心情愉快起来。
还是第一次看见认真工作中的生田斗真,感觉有些陌生。
隐约察觉到他的视线,生田有些不自在的眨了眨眼,努力的想要忽视掉。
一边上着眼线一边莫名有些紧张的想着为什么第一份工作会接到他的——前辈还真敢让他来,以眼前人的知名度怎么也不会轮到他吧。
忐忑着完成了看着小栗被工作人员带到摄影场地的生田完全处于了空白状态,但仍是小心翼翼的在工作人员的指示下拿上化妆箱跟了过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陌生的小栗旬。
跟摄影师不紧不慢的说着话,按着指示坐到繁复华丽摆设中央的沙发,微小的改变着侧脸的角度和视线的方向,无数闪光灯之后站到摄影师旁边一起看着照片小声讨论,每一个摄影师的要求都一个一个安静的做到。
所有这些样子,让生田觉得眼前的是另一个他并不认识的人。
果然作为模特的小栗旬是很厉害的啊。
一点一点的像是仰慕般的心情开始涌现出来。
补妆!
摄影师停了下来开始检查拍到的照片,高挑的身影从场景里走了过来。生田愣了一下,迎了上去。
这样重复了近十个小时之后,终于在生田快要睡着之前宣布结束了。
收拾好化妆箱的时候前辈打来了电话,生田乖巧的汇报了无事结束,正问着用不用回工作室一趟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小栗穿着摄影时的华丽服饰走了进来,看了拿着电话的生田一眼。
等我一起走。
哦。于是生田挂掉了电话。
水扑到脸上,小栗刚伸手摸向架子,旁边递来了柔软的毛巾。
接过来擦干净了脸上的水。
生田靠在狭窄的洗手间的墙上,看着正努力卸掉今天有些浓的妆面的人。
应该是不常会用到这种妆面的,所以小栗只是粗略的卸着妆,让有职业病的生田想要开口说那样皮肤会变差哦。
只是看到小栗擦完水之后素颜上疲惫的倦容生田安静了下来。
果然他也很累了,迅速的收拾完东西,两人出了大楼往家的方向走。
快要初冬的天气有些冷,十点钟的街道虽然依旧灯火通明却有些冷清。
生田缩了缩脖子,眨巴着酸涩的眼睛。
身边的人完全不受影响似的挺直着身体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步伐有些大,因为腿长的关系。
所以生田和他一起走的时候总要落后那么一点点的距离,转头的话就会从身后看到他的侧影。
从前也常常看到,但今天却有些不同。
喂,他是不是又长高了?
生田有些不平并迟钝的意识到。
察觉到他视线的人转回头。
怎么了?
小栗不解的问。
生田抬着头看他,
我饿了。
本来小栗提议回去解决昨天买的方便咖喱,但生田否决掉的说他累得完全不想动了。
小栗说那我做吧,生田顿时有些窘迫——主角的他应该更累的。于是拉着他随便进了间路边还在营业的拉面小店。
没什么客人的关系面很快就上来了,对着热腾腾的面心情一瞬间愉悦起来的生田掰开筷子,合上双手,我开动了。
小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低头吃了起来。
泛着热气的味噌拉面入口,生田弯起了嘴角,抬头想向对面的人炫耀自己找对了店,身后却突然传来了女生高声谈论的声音,里面带着对面人的名字。
呐,小栗旬超帅的,不觉得吗?
当然啦,我家妈妈都是他的饭啊。说他超级帅的~
对吧~话说涉谷那海报超赞的,上次我还想去偷结果被逮到了。
啊啊,想和他结婚啊。
哈?你啊,排队都轮不到。
……
生田朝挑起来的面呼着气,眼角不经意的瞟着坐在对面,话题的男主角却像完全没听到般的只顾低头吃这面。
无动于衷的样子让生田觉得,真是有余啊……
只是他也这才发现,身边的这个人此刻有着无数的人喜欢,已经不再只是以前的那个校园偶像了。
怎么了?
小栗突然抬头问他。
啊,没。生田摇头,低头咬下冷掉的面条。
小栗又看了他几眼,顺手搅了搅盐味拉面。
我不知道你去学了这个专业啊。
生田没有抬头,我也不知道……话说一半停了下来。好吧他知道他在做什么因为随便翻开一本杂志都能看见他他隔壁邻居家的小妹妹还是狂热的小栗旬热爱者。
小栗旬不理会他那半句话的继续说。
也不知道你来东京现在在哪里工作。
不知道的太多,但又似乎没有其他应该询问的。小栗停了下来。
生田弯起嘴角,挂上常常会有的笑容。
然后低下了头,什么都没说。
他只知道四年其实是段很长的时间,不知道那是段小栗旬竟会在意的空白。他只当他家房东是在随口问问罢了。
5.
一个人影摇摇晃晃的出了电梯,扶着走廊墙壁跌跌撞撞的向前走。
他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伸手在包里摸摸索索了半天,终于掏出了钥匙开了门。
室内一片黑暗,他无意识地皱了皱眉,随便甩开鞋子和包,摸索到房间门口,推开门,跌进了床里。
小栗旬是被关门的声音吵醒的。
今天难得提早收工了,疲倦的回到家冲了澡就睡下了,没有注意到同居人好像还没回来。
听到那砰的甩门声时突然发现了这一事实,但并没多加留意的只是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去,只是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之后,房门被打开了,然后啪的一个沉闷的声响,身边跌下来一个人。
小栗这下是完全清醒了。有些头疼的起身打开了床头的台灯,转过头去,看见的是一张殷红的脸。
生田斗真喝醉了。
无声的叹了口气。考虑着他会不会突然吐在床上的可能性,但在身边的人已然发出平稳呼吸的模样下放弃了。小栗拉过被子的另一边严实的盖到了他身上,然后关了台灯又睡了下去。
生田斗真醒来的时候惯例的有一段时间的迷茫。
视线对焦了之后,只留着一小个缝隙的深色窗帘,晨光泄露了一些进来,洒到离落地窗不远的床上,白色的被子下隆起一个不小的包,在他眼前,挡住了前方的视线。
一下被吓醒了,生田抬起身体,又立刻抱着头趴了下去。
头好疼啊啊啊……
挣扎了一会儿勉强坐起身来,微微探过了身体。
旁边裹得严实的被子边缘露出的侧脸果然是小栗旬的。
整理着思绪得到出了大概和事实相符的猜想,生田看了看表,还满早。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没有预测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揉着鼻子,感觉到旁边的山包动了动,小栗翻了个身,模糊的睁开了眼,对上生田带着讨好歉意的视线。
嘿嘿……不好意思。
小栗闭上了眼,喉结微微的动了动,发出了模糊的声音。
嗯……
挣扎了一下掀开了被子起了床。
你昨晚喝醉了啊。
啊……应该是。
没在外面做什么丢脸的事吧。
哈?
小栗耙了耙头瞟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生田迷糊了一会儿,想起来自己的酒后习惯当年在宿舍被看了不少。
也不算太坏,只是会变得很闹腾,闹腾累了就找个地方窝成一团睡去。
只是怎么睡到他床上来了……
生田满脸黑线的抱着头跟着走了出去。
冰箱前面站着白色T恤灰色长裤的身影,他关上冰箱门转身走了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说了声谢谢打开喝了一口,头却更疼了——冰水……
还好今天不用上班。
你今天没工作么?
嗯,休息。
真巧我也休息。
生田发现这还是住进来第一次休息日撞到一起。小栗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没有说话。
时间突然被拉得好长,要做什么好呢……
正在发呆想着,眼前突然出现了小栗放大的脸。
他弯腰看着他,没事做么?出去吧。
嗯??
小栗直起了身,我要去个影展,没事就一起吧。
哦,好。
据说是业内名家的那个摄影师的影展开设在了一个满偏僻的地方,都有些像废墟了。
意外的没有什么记者之流,门口也冷清的没有看到一个人。
生田斗真满头疑惑地跟着小栗进去,一进门口就撞见了那个常出现在专业杂志上的男人。带着亲切熟悉的笑容过来攀住了小栗的肩膀。
在小栗的介绍下打了招呼,生田看着他顾自和小栗亲热交谈着,自己有些不合氛围的感觉。
那种被称为艺术家的人感觉跟自己总是两个世界的人。
三三俩俩的人围了过来,都是些叫得上名字的人,小栗站在中心,面带笑容。
生田悄悄的退出了那个圈子,不想打扰他,沿着走廊随意逛了起来。
展出的照片大多是人物,有明星,也有普通人。
笑着的,哭泣的,华丽的,落魄的。
看着看着,生田似乎有些了解了,所谓摄影家,摄取的是些怎样的内容。
只是照片就能切实的感受到里面的人的心情,不自觉的自己也跟着喜悲起来。
会场转转折折,不经意已经走到了最后。
挂在那面墙上的大幅照片上是他熟悉的身影。
普通不过的白衣黑裤,不算规整的头发,扣子扣到了领口,配上凌厉的下巴线条和抿紧的唇,看起来严肃不过。
只是眼里却莫名的带着不同的意味。
像是幸福。
染得整个黑白的照片竟透出了温暖的色泽。
很是特别的一张照片。
影展怎么样?
生田转头,照片上的人站在他身后,双手插兜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嗯,很好。
说着视线转回了照片上。
这张照片拍的很好。
是么。
背后的人轻笑。
家里那张也是他拍了硬要我拿回去挂上的。
你还真是了不起,能被这么厉害的人欣赏。
我会转告你的称赞的。
生田白了他一眼。
我说真的,你真的很了不起。
一进到摄影范围内就变得不像他认识的那个人。变得华丽,变得……不知道应该怎样形容,但每次看到,生田都会移不开视线。
生田想起来隔壁家妹妹这么说过小栗,她说,这个男人能够透过纸张散发出不可言喻的魅力,让人不可抑制的想要,再靠近他一点。
是啊是啊,生田早就知道,所以现在才会站在这里。
哪里那么了不起,你认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么。小栗随意答着,转头看了看外面,走了,晚点人就多了,回家吧。
嗯好。
6.
。。。。
就空白了空白了〒▽〒